高中的时候一样。那个时候的她们每天总会抽出时间去操场走两圈，聊聊天。
“叶喃，有个男生追我，我准备回去就答应他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啊。”叶喃很平静，平静得绝望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顶端的人，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，粉身碎骨。她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把自己的心隐藏起来，那些不敢见人的心思，隐藏得越深越好，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，她才不会有危险。
今天晚上没有月亮，倒是有很多星星，虽不及月光明亮，却依然星光璀璨。操场上青草蔓蔓，总有蝴蝶和花抵死纠缠，夜晚便相拥而眠。昏黄的路灯下，叶喃面前的花都变得温暖起来。花虽然不香，却依然停着十来只蝴蝶。
“叶喃，你拍照更好看，帮我拍一下这些蝴蝶吧。”
吕林娍眉毛淡淡的，眼睛亮亮的，一笑眼睛就弯的像个月牙，她所有的请求，叶喃都舍不得拒绝。
“嗯。”她拿过手机，蹲下对准面前的一株花上的蝴蝶，聚焦，在她按下快门的前一刻，吕林娍飞快地蹲下摇那株花，蝴蝶翩然飞起，叶喃有一霎的愣神，她看到吕林娍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，一只蝴蝶从吕林娍嘴边飞过，一瞬间，仿佛世界都安静了，听不到操场上的欢笑打闹声，听不到吕林娍的说话声，只有蝴蝶振翅飞舞的声音，无比清晰，无比真实。叶喃像是回到了高中时期。阳光明媚，天气晴朗，她蹲在地上看益母草上的蝴蝶，吕林娍从远处跑过来，惊了许多正在采蜜的蝴蝶，蝴蝶飞起的时候，吕林娍用口型说了一句话，叶喃看着她的口型，疑惑地抬头，蝴蝶还没有停在另一株花上，她就已经捂着脸跑开了了。回忆的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合，隔了两年的时光，她终于听到了那句话，“叶喃，我喜欢你。”没有两年前的激动，期待和不安，只是平静的，缓缓地说出来，这些年的爱慕，这些年的等待，这些年的不安以及尘埃落定后的释然。她说，叶喃，我喜欢你。叶喃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：我无比怀念那段日子，但是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。
年少的我们不勇敢，长大的我们太心酸。
